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翻译-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翻译
1.鹤林玉露文言文注释
2.秦赵之约文言文原文
3.三考的诗词三考的诗词是什么
4.晋书 王戎传 翻译
鹤林玉露文言文注释
1. 鹤林玉露文言文翻译
张无垢谪①横浦,寓②城西宝界寺.其寝室有短窗,每日昧爽③辄④执⑤书立窗下,就⑥明⑦而读.如是者⑧十四年.洎⑨北归,窗下石上,双趺之迹隐然,至今犹存.(选自北宋· 罗大经 《 鹤林玉露 》)\x0d
译文\x0d
张无垢被贬官到横浦后,住在城西的宝界寺.他的寝室里有一扇短窗,每天天将亮时,(他)总是拿着书本站在窗下,依靠着晨光读书.像这样(坚持)十四年.等到他回到北方后,在窗下的石头上,双脚踏出的痕迹还隐约可见,到现在依然还存在.\x0d
注释\x0d
张无垢:即作者罗大经( 有争议 ),南宋时人,自号无垢居士,因触怒秦桧而受降职\x0d
谪(zhé):被贬官;降职远调( 封建时代 把高级官员降级并调到边远的地方做官).\x0d
寓:住在.\x0d
昧爽:拂晓,破晓;天刚亮.昧,昏暗.爽:明朗,清亮.\x0d
辄:总是\x0d
执:拿着.\x0d
就:依靠.\x0d
明:动词作名词,阳光\x0d
如是者:像这样.\x0d
洎(jì):等到 .\x0d
趺(fū):同“跗”,脚背.\x0d
然:……的样子.\x0d
犹:仍然.\x0d
横浦:古水名.即今广东北江翁源浈水.
2. 鹤林玉露文言文翻译张无垢谪①横浦,寓②城西宝界寺.其寝室有短窗,每日昧爽③辄④执⑤书立窗下,就⑥明⑦而读.如是者⑧十四年.洎⑨北归,窗下石上,双趺之迹隐然,至今犹存.(选自北宋· 罗大经 《 鹤林玉露 》)\x0d译文\x0d张无垢被贬官到横浦后,住在城西的宝界寺.他的寝室里有一扇短窗,每天天将亮时,(他)总是拿着书本站在窗下,依靠着晨光读书.像这样(坚持)十四年.等到他回到北方后,在窗下的石头上,双脚踏出的痕迹还隐约可见,到现在依然还存在.\x0d注释\x0d张无垢:即作者罗大经( 有争议 ),南宋时人,自号无垢居士,因触怒秦桧而受降职\x0d谪(zhé):被贬官;降职远调( 封建时代 把高级官员降级并调到边远的地方做官).\x0d寓:住在.\x0d昧爽:拂晓,破晓;天刚亮.昧,昏暗.爽:明朗,清亮.\x0d辄:总是\x0d执:拿着.\x0d就:依靠.\x0d明:动词作名词,阳光\x0d如是者:像这样.\x0d洎(jì):等到 .\x0d趺(fū):同“跗”,脚背.\x0d然:……的样子.\x0d犹:仍然.\x0d横浦:古水名.即今广东北江翁源浈水。
3. 鹤林玉露的字词解释,及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的意思鹤林玉露是文言《鹤林玉露》,笔记集.宋代罗大经撰.罗大经(1196—1242)字景纶,号儒林,又号鹤林.取杜甫《赠虞十五司马》诗“爽气金无豁,精淡玉露繁”之意写成笔记《鹤林玉露》一书.目 绳锯木断 发音 shéng jù mù duàn 释义 用绳当锯子,也能把木头锯断.比喻力量虽小,只要坚持下去,事情就能成功.出处 宋·罗大经《鹤林玉露》卷十:“一日一钱,千日千钱,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水滴石穿水一直下滴,时间长了能把石头滴穿.比喻只要坚持不懈,细微之力也能做出很难办的事.也比喻只要有恒心,不断努力,事情就一定能成功.原始:《汉书·枚乘传》:“泰山之溜穿石,单极之绠断干.水非石之钻,索非木之锯,渐靡使之然也.”后引:宋·罗大经《鹤林玉露》第十卷:“乖崖援笔判云:'一日一钱,千日一千;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4. 翻译一段古文,张居正大传中的张居正《与王继津论君臣之义》原文唐虞之世,九官十二牧,师师济济,各效其能,岂必人为禹稷,位皆百揆,而后惬于心哉?诚欣于时世之遇也。
方今尧舜在上,属任忠贤,仆躬履贯鱼之行,寤寐孜孜,用天下贤者,效之于上。士生于今,义无所逃,以其时则可矣。
公乃独傲然远引,慨慕巢由,嘲哂禹契,欲自越乎不可逃之分,而背乎不易得之时,此愚蒙之所未譬也。虽然,人各有志,何可相强?聊为道其区区如此,惟高明裁之。
译文唐尧和虞舜的时代,(天下)设有九个中央大官十二个州的官员,人才济济,(大家)各自(为国家)效力,岂能人人一定都称为大禹、后稷,职位都在宰相,而后才能心里痛快呢?实在是为遇上这样美好的时代而高兴啊。如今像尧舜一样的圣君在上,任用忠心贤明之人,我亲身履行向皇帝推荐贤才的职责,日夜勤勉,任命天下的贤才,为皇上效力。
士人生在当今的时代,在道义上无所逃避,根据时势来做就可以了。您却高傲地远游,慨叹仰慕巢父、许由那样的隐士,嘲笑夏禹和契那样的贤才,自己想逃过不可逃避的本分,而背弃不易遇到的美好时代,这是愚昧不明的心还没有通明啊。
虽然这样,但是人各有志,怎么能够勉强您呢?暂且为您说一说我如此的心意,只希望高明的人来裁断是非吧。注释1、唐虞:唐尧与虞舜的并称。
亦指尧与舜的时代,古人以为太平盛世。《论语·泰伯》:“唐 虞之际,于斯为盛。”
《史记·汲郑列传》:“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义,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宋刘过《沁园春·寿》词:“平章处,看人如伊吕,世似唐虞。”郭沫若《星空·孤竹君之二子》诗:“我好像置身在唐虞时代以前。”
2、九官:古传舜设置的九个大臣。《汉书·刘向传》:“臣闻舜命九官,济济相让,和之至也。”
颜师古注:“《尚书》:禹作司空,弃后稷,契司徒,咎繇作士,垂共工,益朕虞,伯夷秩宗,夔典乐,龙纳言,凡九官也。”唐杜牧《上李太尉论 *** 书》:“虽九官事舜,十人佐周,校于太尉,未可为比。”
后泛指九卿六部的中央官员。《南齐书·乐志》:“六典联事,九官列序。”
宋叶适《纪纲一》:“自尧舜已来,外有岳牧,内有九官,一以制度,颁以文告。”3、十二牧:传说中舜时十二州的长官。
《书·舜典》:“咨十有二牧。曰:食哉惟时,柔远能迩,惇德允元,而难任人,蛮夷率服。”
蔡沉集传:“十二牧,十二州之牧也。”明唐顺之《廷试策》:“虽哲如尧舜,而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内则九官、十六相以为岳牧之倡,外则四岳、十二牧以任总领之责。”
清侯方域《朋党论下》:“昔者圣明之世,元恺之贤,必与九官、十二牧相知者也。”后泛指古代地方长官。
清魏源《〈圣武记〉叙》:“尝观周、汉、唐、宋、金、元、明之中叶矣……人见其材云布乎九列、十二牧,而不知其槁伏于灌莽也。”4、师师:众多貌。
宋苏轼《紫宸殿正旦教坊词》:“欲识太平全盛事,师师鵷鹭满云台。”章炳麟《肃政箴》:“师师群吏,布在九共。”
5、济济:众多貌。《诗·大雅·旱麓》:“瞻彼旱麓,榛楛济济。”
毛传:“济济,众多也。”唐卢纶《元日早朝呈故省诸公》诗:“济济延多士,跹跹舞百蛮。”
郑观应《盛世危言·西学》:“数年之后有不人才济济者,吾不信也。”李劼人《 *** 》第三部第九章:“偌大的广场,已是人众济济。”
6、百揆(kuí):总理国政之官。《书·舜典》:“纳于百揆,百揆时叙。”
蔡沉集传:“百揆者,揆度庶政之官,惟唐虞有之,犹周之冢宰也。”《旧唐书·代宗纪》:“唐虞之际,内有百揆,庶政惟和。”
宋王安石《夔说》:“将有治于天下,则可以无相乎,故命禹以宅百揆也。”明张居正《赠毕石庵宰朝邑叙》:“昔者帝舜起匹夫,摄百揆。
及为天子,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好问,好察迩言。”7、惬心:快心,满意。
《后汉书·杨彪传》:“司隶校尉阳球因此奏诛甫,天下莫不惬心。”唐元结《游潓泉云泉上学者》诗:“惬心则自适,喜尚人或殊。”
况周颐《蕙风词话》卷一:“常有一词作成,自己亦既惬心,似乎不必再改。”8、属任:委任,任用。
《史记·萧相国世家》:“上以此专属任何关中事。”汉荀悦《汉纪·高祖纪二》:“项王喑呜叱咤,千人皆靡,然不能属任贤将,特匹夫之勇耳。”
宋苏辙《论张颉不可用札子》:“臣屡以为言,而朝廷属任义问之意不衰。”清徐乾学《通议大夫纳兰君墓志铭》:“于此亦足以知上所以属任之者非一日矣。”
9、仆:用于自称的谦词,我。10、躬履:亲身履行。
《孔丛子·嘉言》:“(仲尼)言称先王,躬履谦让。”《汉书·宣帝纪》:“孝武皇帝躬履仁义。”
《北史·裴侠传》:“侠躬履俭素,爱人如子,所食唯菽麦盐菜而已。”11、贯鱼:《易·剥》:“六五,贯鱼以宫人,宠,无不利。”
王弼注:“贯鱼,谓此众阴也,骈头相次,似贯鱼也。”高亨注:“贯,穿也。
贯鱼者个个相次,不得相越,以喻人有排定之顺序……爻辞言:统治者如贯鱼之排定顺序,用宫人而宠爱之,轮流当夕,则宫人不致争宠吃醋,相妒相轧,乃无不利。”后因指以次进御,不偏爱。
《后汉书·文苑传上·。
5. 一钱斩吏文言文翻译一钱斩吏 罗大经 选自《鹤林玉露》原文张乖崖为崇阳令,一吏自库中出,视其鬓旁巾①下有一钱,张诘②之,乃库中钱也。
乖崖命杖之,吏勃然曰:“一钱何足道,乃杖我耶?尔能杖我,不能斩我也!”乖崖援③笔判曰:“一日一钱,千日千钱,绳据木断,水滴石穿!”自仗④剑下阶斩其首,申⑤台府自劾⑥。崇阳人至今传之。
盖自五代以来,军卒凌⑦将帅,胥吏凌长官,余风至此时犹未除尽。乖崖此举,非为一钱而设,其意深矣,其事伟矣。
译文张乖崖在崇阳当地方官。有一个库工从库房出来,张乖崖看见他的鬓傍巾下藏有一钱,就责问他,查出钱是库房中拿出来的,张乖崖就命令下属棍棒惩罚。
那个库工狡辩,说:“一文钱,小事情,你怎么能棒打我呢?你就算能棒打我,也不能杀我.”张乖崖提笔评判道:“一日偷一钱,千日偷千钱,时间长了,绳子能锯断木头,水能滴穿石头。”他就自己走下台阶,用剑就将那个库工斩了。
然后到府中详细说明经过揭发自己的罪行。崇阳人至今还在赞扬这件事。
大概从五代以来,这里的士兵侵犯将领主帅,这里的小吏欺压长官,残余的不良风气到现在还没有除尽。张乖崖这个举动,不只是为了一钱,它的意义很深远啊,这件事很伟大啊。
6. 《鹤林玉露》怎么翻译《鹤林玉露》,汉族文言轶事小说。
宋代罗大经撰。此书分甲、乙、丙三编,共18卷。
半数以上评述前代及宋代诗文,记述宋代文人轶事,有文学史料价值。如乙卷四《诗祸》一则,记宋理宗宝庆、绍定间江湖诗案一事,有助于对江湖诗派的了解;卷三《东坡文》一则,论苏轼文章深受《庄子》、《战国策》影响,因为作者善文,其议论自具眼力;卷五《二老相访》一则,记杨万里与周必大晚年的亲密交往,可与史书所记二人不甚相合对比研究。
有中华书局1983年点校本。又有16卷本(如明刊《稗海》本)。
鹤林玉露自序 鹤林玉露自序 余闲居无营,日与客清谈鹤林之下。或欣然会心,或慨①然兴怀,辄令童子笔之。
久而成编,因曰②“鹤林玉露”。盖“清谈玉露蕃”,杜少陵之句云尔。
时宋淳佑戊申正月望日,庐陵罗大经景纶。 ① [慨],原作“悗”。
案,悗,《玉篇》释作“惑”,《集韵》释作“废忘”。于义未安,据明活字本、《说郛》本改。
②[因曰],明活字本作“目曰”,亦可通。 原文 苗刘之乱,张魏公在秀州,议举勤王之师。
一夕独坐,从者皆寝,忽一人持刃立于烛后,公知为刺客,徐问曰:“岂非苗傅、刘正彦遣汝来杀我乎?”曰:“然!”公曰:“若是,则取吾首去可也。”曰:“我亦知书,宁肯为贼用?况公忠义如此,岂忍害公?恐公防闲不严,有继至者,故来相告尔!”公问:“欲金帛乎?”笑曰:“杀公何患无财?”“然则留事我乎?”曰:“我有老母在河北,未可留也。”
问其姓名,俛而不答。摄衣跃而登屋,屋瓦无声。
时方月明,去如飞。明日,公命取囚斩之,曰:“夜来获奸细。”
公后尝于河北物色之,不可得,此又贤于鉏麑矣!孰谓世间无奇男子乎?殆是唐剑客之流也。 ——宋罗大经《鹤林玉露》 张乖崖/为崇阳令①。
一吏/自库中出,视/其鬓旁巾②下有一钱,诘③之,乃/库中钱也。乖崖/命/杖之,吏勃然/④曰:“一钱何足道⑤,乃杖我耶?尔能杖我,不能斩我也。”
乖崖/援⑥笔判云:“一日一钱,千日一千,绳锯木断,水滴石穿。”自/仗⑦剑下阶斩/其首,申台府/自劾。
崇阳人/至今传之。[1] 译文 苗傅、刘正彦作乱时,魏公张浚在浙江嘉兴,商讨举兵以清王室之患。
一天晚间独坐之时,随从都睡了,忽见一人拿着刀站在烛架之后。张知是刺客,从容不迫地问:“莫非苗、刘二人派你来杀我么?”回答:“是的!”张说:“要是这样,把我的脑袋拿去吧!”那人说:“我也读过书,岂肯给贼人效力?况且我公如此忠义,怎忍下手?只怕我公防卫不严,还有陆续派来的人,所以来通知一声。”
张问:“想得到金银绢帛么?”他笑了笑说:“杀掉我公,还愁没有钱?”张又问:“那么留下来当差行么?”他回答:“我还有老娘在河北,不可留。”问他的姓名,低着头不出声,撩衣一跃上房,瓦片没一点响动。
当时月白如昼,他飞一样的消逝了。明天,魏公取出囚一名斩首,说;“这是夜间捉到的奸细。”
魏公后来常常到河北去打听,始终不见此人。这又比刺赵盾的鉏麑强多了!谁说世上没有奇男子呢?大概是唐代剑客之流吧! 原注:鉏麑:春秋时晋国力士,晋灵公恨大臣赵盾多次进谏,派其行刺。
清晨前往,见盾盛服将朝,坐而假寐,不忍下后,退而触槐自杀。事见《左传 宣公二年》。
按本篇实有其事,《宋史张浚传》:“初,浚次秀州,尝夜坐,警备甚严,忽有客至前,出一纸怀中曰:‘此苗傅、刘正彦募贼公赏格也。’浚问欲何如?客曰:‘仆,河北人,粗读书,知逆顺,岂以身为贼用?特见为备不严,恐有后来者耳。
’浚下,执其手,问姓名,不告而去。浚翌日斩囚徇于众曰:‘此苗、刘刺客也。
’私识其状貌物色之,终不遇。” 张乖崖做崇阳县令,看见有小吏从库房出来,看到他的头发鬓角的头巾上有一枚钱币,张乖崖就盘问他,小吏回答说:“这是库房里面的钱。”
于是张乖崖命令下属打了他,小吏很恼火地说:“拿一枚钱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杖责我?你能够用杖打我,但是你不能够斩我。”张乖崖拿过笔来,上面判他说:“一天偷一钱,一千天就是一千钱,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走下台,然后自己拿剑斩了他,然后到申台府揭发罪状去了。在崇阳至今还流传这个故事。
原文 张无垢谪横浦,寓城西宝界寺。其寝室有短窗,每日昧爽辄执书立窗下,就明而读。
如是者十四年。洎北归,窗下石上,双趺之迹隐然,至今犹存。
(选自北宋·罗大经《鹤林玉露》) 译文 张无垢被贬官到横浦后,住在城西的宝界寺。他的寝室里有一扇短窗,每天天将亮时,(他)总是拿着书本站在窗下,依靠着晨光读书。
像这样(坚持)十四年。等到他回到北方后,在窗下的石头上,双脚踏出的痕迹还隐约可见,至今依然还存在。
注释 张无垢:即作者罗大经(有争议),南宋时人,自号无垢居士,因触怒秦桧而受降职 横浦:古水名。即今广东北江翁源浈水。
7. 跪求《鹤林玉露》翻译这是一本书,不是一篇文章.《鹤林玉露》,笔记集。
宋代罗大经撰。此书分甲、乙、丙三编,共18卷。
半数以上评述前代及宋代诗文,记述宋代文人轶事,有文学史料价值。如乙编卷四《诗祸》一则,记宋理宗宝庆、绍定间江湖诗案一事,有助于对江湖诗派的了解;卷三《东坡文》一则,论苏轼文章深受《庄子》、《战国策》影响,因为作者善文,其议论自具眼力;卷五《二老相访》一则,记杨万里与周必大晚年的亲密交往,可与史书所记二人不甚相合对比研究。
有中华书局1983年点校本。又有16卷本(如明刊《稗海》本)。
罗大经(1196—1242)字景纶,号儒林,又号鹤林,南宋吉水人。宝庆二年(1226)进士,历仕容州法曹、辰州判官、抚州推官。
在抚州时,因为朝廷起起矛盾纠纷被株连,弹劾罢官。此后再未重返仕途,闭门读书,博极群书,专事著作。
大经有经邦济世之志,对先秦、两汉、六朝、唐、宋文学评论有精辟的见解。著《易解》十卷。
取杜甫《赠虞十五司马》诗“爽气金无豁,精淡玉露繁”之意写成笔记《鹤林玉露》一书。此书对南宋偏安江左深为不满,对秦桧乞和误国多有抨击,对百姓疾苦表示同情,其中有不少记载,可与史乘参证,补缺订误。
更为重要的是,e799bee5baa6e59b9ee7ad9431333234323563对文学流派,文艺思想,作品风格,作过中肯而又有益的评论。
8. 解释成语水滴石穿的本义和引申义解释:水不停地滴,石头也能被滴穿.比喻只要有恒心,不断努力,事情就一定能成功.出自:《汉书·枚乘传》:“泰山之溜穿石,单极之绠断干.水非石之钻,索非木之锯,渐靡使之然也.”示例:乖崖援笔判云:“一日一钱,千日千钱;绳锯木断,~.” ◎宋·罗大经《鹤林玉露》卷十近义词:磨杵成针、绳锯木断反义词:虎头蛇尾语法:联合式;作定语;含褒义注音及意思 拼音:shuǐ dī shí chuān 意思:比喻学习或工作有恒心,有毅力,坚持不懈,这样才能获得成功.编辑本段释义 水一直向下滴,时间长了能把石头滴穿.比喻只要坚持不懈,细微之力也能做出很难办的事.也比喻只要有恒心,不断努力,持之以恒,事情就肯定能成功.编辑本段出处原始 《汉书·枚乘传》:“泰山之溜穿石,单极之绠断干.水非石之钻,索非木之锯,渐靡使之然也.”后引 宋·罗大经《鹤林玉露》第十卷:“乖崖援笔判云:'一日一钱,千日一千;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原文选段(文言文启蒙读本): 张乖崖为崇阳令,一吏自库中出,视其鬓旁巾下有一钱,诘之,乃库中钱也.乖崖命杖之.吏勃然曰:“一钱何足道,乃杖我耶.尔能杖我,不能斩我也!”乖崖援笔判曰:“一日一钱,千日千钱;绳锯木断,水滴石穿.”自仗剑下堦斩其首,申台府自劾.崇阳人至今传之. 选段翻译: 张乖崖担任崇阳县令,一个官吏从钱库出来,张乖崖看见他头发旁的头巾下有一枚铜钱,就问他,他说是钱库中的.张乖崖就下令杖法伺候.那个小吏一脸愤怒的神情说:“一枚铜钱有什么值得说的,你竟然棒打我.你能打我,可你不能杀我!” 张乖崖提笔写下判语,又说道:“一天一枚铜钱,一千天就是一千枚铜钱;用绳子来锯木头,(时间长了)木头会断;水滴石头,(时间长了)石头会被水滴穿.”说完,亲自拿着剑,走下台阶,斩下他的头.去申台府自首.崇阳县的人至今仍流传.。
秦赵之约文言文原文
1. 秦赵之约文言文翻译
秦国、赵国约定进攻魏国,魏王很担忧。芒卵说:“大王不要忧虑,臣下请求派张倚出使,对赵王说,邺地,寡人依照本来的情形就不该再占有了。观在大王收拢秦国进攻魏国,寡人请求用邺地来侍奉大王。”
赵王很高兴,召来赵国裙国命令他说:“魏王请求用邺地来服事寡人,使寡人同泰国绝交。”
赵国相国说:“收拢秦国进攻魏国,好处也超不过得到邺地:现在不用出兵而得到邺地,请您答应魏国。”
张倚于是对赵王说:“敝国献城的官吏已经在邺地了,大王将要用什么来回报魏国呢?”
赵王就下令关闭通往泰国的关隘同秦国断交。芒卯应付赵国的使者说;“敝国服事大王的原由,是为了保全邺地。观在献出郧地,是使者的罪过,我不知道。”赵王担心魏国趁着泰国恼怒联合攻打赵国,马上割让五座城邑给魏国,联合抵抗泰国
2. 《赵普坚请》文言文翻译
原文:
有臣当迁官,太祖素恶其人,不与。普坚以为请,太祖怒曰:“朕固不为迁官,卿若之何?”普曰:“刑以惩恶,赏以酬功,古今通道也。且刑赏天下之刑赏,非陛下之刑赏,岂得以喜怒专之。”太祖怒甚,起,普亦随之,久之不去,竟得俞允。《宋史 赵普传》
译文:
有一名大臣应当升官,太祖一向讨厌他的为人,不答应升他的官。赵普坚决地为他请求,太祖发怒道:“我就是不给他升官,你能怎么样?”赵普说:“刑罚是用来惩治罪恶的,赏赐是用来酬谢有功之人的,这是古往今来的共同的道理。况且刑赏是天下的刑赏,不是陛下个人的刑赏,怎能凭自己的喜怒而独断专行呢?”太祖更加愤怒,起身就走,赵普也紧跟在他身后,过了很长时间也不离去,最终得到了太祖的认可。
3. 文言文我本来(出身在)贫寒的家庭,一代一代(都)以清白(的家风)相继承。
我生性不喜欢豪华奢侈,从做婴儿(时起),长辈把饰有金银的华美的衣服加(在我身上),(我)总是害羞地扔掉它。二十(岁那年)忝列在(进士的)科名(之中),(参加)闻喜宴(时),只有(我)不戴花,同年说:“(花是)君王赐戴的,不能违反(不戴)。”
(我)才(在帽檐上)插上一枝花。(我)一向衣服(只)求抵御寒冷,食物(只)求饱肚子,也不敢(故意)穿肮脏破烂(的衣服)以违背世俗常情,(表示与一般人不同)求得名誉。
只是顺着我的本性(行事)罢了。许多人都把奢侈浪费看作光荣,我心里独自把节俭朴素看作美德。
别人都讥笑我固执,不通达,我不以(此)为缺陷,回答他们说:“孔子说:‘与其骄傲,不如固执,不通达。’又说:‘因为俭约而犯过失的,(那是很)少的。
’又说:‘读书人有志于真理,却以吃得不好,穿得不好,(生活不如别人)为羞耻,(这种人是)不值得跟(他)谈论的。’古人把节俭作为美德,现在的人却因节俭而相讥议,(认为是)缺陷,嘻,(真)奇怪呀!”近年风气尤其奢侈浪费,当差的大都(穿)士人的衣服,农夫穿丝织品作的鞋。
我记得天圣年间(我的)父亲作群牧司判官(时),客人来了未尝不摆设酒席,(但)有时斟(酒)三次,(有时)斟五次,最多不超过七次(就不斟了)。酒(是)向市上买的,水果限于梨、栗子、枣、柿子之类,下酒菜限于干肉、肉酱、菜汤,食具用瓷器和漆器。
当时士大夫人家都这样,人家(并)不讥笑非议。(那时)聚会次数多而礼意殷勤,食物少而感情深厚。
近来士大夫家庭,酒(如果)不是(照)宫内酿酒的方法(酿造的),水果、下酒菜(如果)不是远方的珍贵奇异之品,食物(如果)不是(很)多品种,食具(如果)不是(摆)满桌子,(就)不敢约会招待客人朋友。(为了约会招待)往往(先要用)几个月(的时间)准备,然后(才)敢发请柬。
如果有人不这样做,人们(都)争着非议他,认为(他)没有见过世面、舍不得花钱。因此不跟着习俗顺风倒的(人),(就)少了。
唉,风气败坏得像这样,居高位有权势的人虽然不能禁止,(难道能)忍心助长这种恶劣风气吗?又听说从前李文靖公作宰相(时),在封丘门内修筑住宅,厅堂前面仅仅(能够)让(一匹)马转个身。有人说它太狭窄,(李文靖)公笑笑说:“住宅(是)要传给子孙(的),这里作为(我当)宰相的厅堂,确实(是)狭窄,(但是将来)用作(当)太祝、奉礼(的我的子孙)的厅堂(却)已经宽敞了。”
参政鲁公当谏官(时),真宗派人紧急召见他,(后来)在酒馆里找到他,(鲁公)入宫以后,真宗问他从哪里来,(他)如实地回答(真宗)。皇上说:“你(担任的官职)属于清望官,为什么在酒馆里喝酒?”(他)回答说:“小臣家里贫寒,客人来了没有食具、下酒菜、水果,所以就到酒馆请客人喝酒。”
皇上因为(鲁公)没有隐瞒,越发尊重他。张文节当宰相(时),自己生活享受如同(以前)当河阳节度判官时(一样),亲近的人有的劝他说:“您现在领取的俸禄不少,可是自己生活享受(却)像这样(节俭),您虽然自己知道(自己)确实(是)清廉节俭,(但是)外人(对您)很有讥评,说您如同公孙弘盖布被子那样矫情作伪,您应该稍稍随从众人(的习惯做法才好)。”
(张文节)公叹息说:“我今天的俸禄(这样多),即使全家(穿)绸缎的衣服,(吃)珍贵的饮食,还怕不能做到(吗)?但是人们的常情,由节俭进入奢侈(是)容易(的),由奢侈进入节俭(却)困难(了)。我今天的(高)俸禄哪能长期享有(呢)?(我)自己(的健康)哪能长期保持(呢)?(如果)有一天(我罢官或病了,情况)与现在不一样,家里的人习惯于奢侈生活已经很久,不能立刻节俭,(那时候)一定会(因为挥霍净尽而)弄到饥寒无依,何如(不论)我作(大)官或不作(大)官,活着或亡,(家中的生活标准都)固定像(同)一天(一样)呢?”唉,大的有道德才能的人的深谋远虑,哪里(是)凡庸的人所(能)比得上的呢!御孙说:“节俭(是各种好)品德的共(有特点);奢侈(是各种)罪恶中的大(罪)。”
“共”(就是)“同”,(是)说有(好)品德的人都是由节俭而来的。(因为如果)节俭就少贪欲。
有地位的人(如果)少贪欲,就不为外物所役使,不受外物的牵制,可以走正直的道路。没有地位的人(如果)少贪欲,就能约束自己,节约用度,避免犯罪,丰裕家室。
所以说:“节俭(是各种好)品德的共(有特点)。”(如果)奢侈就会多贪欲。
有地位的人(如果)多贪欲,就会贪图富贵,不走正路,(最后)招致祸患;没有地位的人(如果)多贪欲,就会多方营求,随意浪费,(最后)败家丧身:因此,作官的(如果奢侈,就)必然贪赃受贿,在乡间(当老百姓的,如果奢侈就)必然盗窃他人财物。所以说:“奢侈(是各种)罪恶(中)的大(罪)。”
古时候正考父用稀粥维持生活,孟僖子(因而)推知他的后代必定有显达的人。季文子(前后)辅佐。
4. 文言文翻译:季子文俭约季文子辅佐过鲁宣公、鲁成公两代国君,但家中没有穿丝绸衣服的妾,没有喂粮食的马。
仲孙它规劝季文子说:“你是鲁国的上卿,辅佐过两代君王,你的妾 *** 丝绸,马不吃粮食,人家可能会以为你吝啬,而且也不能给国家带来光彩嘛!”季文子说:“我也希望像你说的那样,妾穿丝绸,马吃粮食。然而,我看到老百姓,他们的父兄吃粗劣的粮食、穿破旧的衣服的仍然很多啊,我因此不敢那样做。
别人的父兄吃粗劣的粮食、穿破旧的衣服,而我却给妾和马那么好的待遇,恐怕不像辅佐国君的人了吧?况且我听说可用德行荣誉给国家增添光彩的,没有听说能用妾和马来给国家增添光彩的。”季文子把这件事告诉孟献子,献子将儿子关了七天。
从此以后,仲孙它的妾穿的都是粗劣的布衣,喂马的饲料都不过是杂草。季文子知道这件事后,说:“犯了错误能及时改正的人,是老百姓中最出色的了。”
于是让仲孙它做了上大夫。
5. 《陈太丘与友期》全文(文言文和译文)原 文 :
陈太丘与友期行,期日中,过中不至,太丘舍去。去后乃至。 元方时年七岁,门外戏。客问元方:“尊君在不?”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哉!与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则是无信;对子骂父,则是无礼。” 友人惭,下车引之,元方入门不顾。
译 文:
陈实和朋友预先约定好一起出行,约定在正午时分,约定的时间过了朋友却没有到,陈实便不再等候友人而离开了。当他离去以后,他的朋友才来到。陈实的儿子陈纪当时年仅七岁,正在家门外玩耍。客人问他:“你的父亲在家吗?”陈纪回答说:“父亲等待您很长时间而您却没有来到,已经离去了。”客人便生气地说道:“真不道德!和人家约好一起出行,却抛弃人家自己离去。”陈纪说:“您与我父亲约定在正午时分见面,到了正午您却没有到,这就是没有信用;对着儿子骂他的父亲,这便是没有礼貌。” 朋友感到十分惭愧,忙下车前来拉陈纪。陈纪径直走入家门,根本不回头看那人。
6. 文言文 狄梁公疗儿 全文翻译原文
狄梁公性闲①医药,尤妙针术。显庆中,应制②入关,路由华州阛阓③之北,稠人广众,聚观如堵。 狄梁公引辔遥望,有巨牌大字云:"能疗此儿,酬绢千匹。”即就观之。有富室儿,年约十四五,卧牌下。鼻端生赘④,大如拳石,根蒂缀鼻,才如食箸。或触之,酸痛刺骨,于是两眼为赘所缒⑤,目睛翻白,痛楚危亟,顷刻将绝。恻然久之,乃曰:"吾能为也"。其父母洎⑥亲属,叩颡⑦祈请,即辇千绢置于坐侧。公因令扶起,即于脑后下针寸许,乃询病者曰:"针气已达病处乎"?病人颔之。公遽抽针,而瘤赘应手而落,双目登亦如初,曾无病痛。 其父母亲眷且泣且拜,则以缣⑧物奉焉。公笑曰:"吾哀尔子命之危逼,吾盖⑨急病行志耳,非鬻⑩技者也"。不顾而去焉。
注释:
①闲:爱好。 ②应制:奉皇帝诏令。 ③阛阓(huán huì):街市。 ④赘(zhuì):肿瘤。 ⑤缒(zhuì):牵连。 ⑥洎(jì):及。 ⑦颡(sǎnɡ):额,脑门子。 ⑧缣(jiān):这里指绢。 ⑨盖:因为。 ⑩鬻(yù):卖。
译文
狄仁杰爱好医术,特别擅长针灸。显庆年间(他)应皇帝征召入关,路上经过华州街市北面时,看到很多人在围观。 狄仁杰拉住马远远望去,看到一块高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大字:能疗此儿,酬绢千匹。狄仁杰立刻走上前去观看。原来是个富家的孩子,年纪约十四五岁,躺在招牌下面。孩子的鼻子下面生了个肿瘤,像拳头那么大,根部连着鼻子,像筷子那么细。如果摸摸它,就感到刺骨的疼痛。因此两只眼睛也被往下拉,两眼翻白。孩子的病情十分危急,气息奄奄。狄仁杰怜悯的看了很久,才说:“我能治疗他。”孩子的父母及亲属叩头请求他医治,并叫人拉来车子,把一千匹绢放在狄仁杰旁边。狄仁杰让人把孩子扶起来,用针在他的脑后扎进去一寸左右,便问孩子:“你的瘤子上有感觉吗?”病孩点点头。狄仁杰立刻把针 *** ,肿瘤就随着手掉了下来,两眼也顿时恢复了正常,病痛全部消失。 孩子的父母及亲戚边哭边磕头,一定要把一千匹绢送给狄仁杰。狄仁杰笑着说:“我是可怜你儿子性命危在旦夕。这是急病人之急,为病人解除痛苦罢了,而不是出卖我的医术。”狄仁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7. 《完璧归赵》文言文翻译1. 译文:
战国的时候,赵惠文王有一块叫做「楚和氏璧」的宝玉,被秦国的昭王知道了,昭王便派了位使臣到赵国来跟惠文王商量:“惠文王,我们秦国愿意以十五个城池,和赵国换取这块「楚和氏璧」的宝玉。”
惠文王一听:“这该如何是好呀?秦国这么强大,如果把宝玉交给秦昭王,他要是耍赖,不把十五个城池给我们;如果不给,秦昭王会不会一气之下派兵来打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大家看到惠文王这么烦恼,就有人提议:“我们去请智勇双全的蔺相如来,他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
蔺相如来了之后,惠文王第一句话就问他:“秦国要用十五个城来交换我的楚和氏璧,你看我应不应该答应他呢?”蔺相如毫不迟疑的说:“秦国强,赵国弱,我认为您不答应也不行呀!”“可是,假如秦国拿了我的璧玉,却不把城池给我,那我该怎么办?”惠文王忧心地问。蔺相如马上接口说:“秦国要拿十五个城池来交换赵国的楚和氏璧,假如赵国不答应,那当然是赵国的错;反过来,若秦国得到了璧玉,却不把城池给赵国,那错就在于秦国了。因此,照我的看法,还是派人将璧玉送到秦国去比较好。”
赵惠文王觉得蔺相如说的很有道理:“依你看,派什么人去好呢?”蔺相如自告奋勇的说:“假如大王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臣倒愿意前往一试。秦国如果守信把城给我们赵国,我就把璧玉留在秦国;如果秦国食言,不把城给赵国,我一定负责将原璧归还赵国”。
蔺相如到了秦国以后,见到了秦昭王,便把璧玉奉上。秦昭王一见到璧玉后,高兴地不得了。不断地把璧玉捧在手上仔细欣赏,又把它传给左右的侍臣和嫔妃们看,却都不提起十五个城池交换的事。蔺相如一看情形不对,马上向前对秦王说:“大王,这块璧玉虽然是稀世珍宝,但仍有些微的瑕玭,请让我指引给大王看看!”
秦王一听:“有瑕玭?快指给我看!”蔺相如从秦王手中把璧玉接过来以后,马上向后退了好几步,背靠着大柱子,瞪着秦王大声说:“这块璧玉根本没有瑕玼,是我看到大王拿了宝玉以后,根本就没有把十五个城池给赵国的意思。所以我说了个谎话把璧玉骗回来,如果大王要强迫我交出璧玉的话,我就把楚和氏璧和我自己的头,一起去撞柱子,砸个粉碎。”蔺相如说完,就摆出一付要撞墙的样子。秦昭王害怕蔺相如真的会把璧玉撞破,连忙笑着说:“你先别生气,来人呀!去把地图拿过来,划出十五个城市给赵国。现在你可以放心把璧玉给我了吧!”
蔺相如知道秦王不安好心,就骗秦王说:“这块楚和氏璧,是天下人都知道的稀世珍宝,赵王在交给我送到秦国来之前,曾经香汤沐浴,斋戒了五天,所以大王在接取的时候,也同样应该斋戒五天,然后举行大礼,以示慎重呀!”。秦王为了得到璧玉,只得按照蔺相如所说的去做。蔺相如趁着秦王斋戒沐浴的这五天内,叫人将那块璧玉从小路送回赵国。
五天过去了,秦王果真以很隆重的礼节接待蔺相如。蔺相如一见秦王便说:“大王,秦国自秦缪公以来,二十多位君王,很少有遵守信约的人,所以我害怕受骗,已差人将璧玉送回赵国!如果大王真的要用城池来交换楚和氏璧,就请先割让十五个城池给赵国,赵王一当遵守誓约将玉璧奉上。现在,就请大王处置我吧!”
秦昭王一听璧玉已经被送回赵国,心里虽然很生气,却也佩服蔺相如的英勇,不但没有杀他,还以礼相待,送他回赵国。
2. 原文:
赵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欲之,请易以十五城。赵王欲勿之,畏秦强;欲与之。恐见欺。以问蔺相如,对曰:“秦以城求璧而不许。曲在我矣。我与之璧而秦不与我城,则曲在秦。均之二策,宁许以负秦,臣愿奉璧而往;使秦城不入,臣请完璧而归之!”赵王遣之。相如至秦,秦王无意偿赵城。相如乃以诈绐秦王,复取璧,遣从者怀之,间行归赵,而以身待命于秦。秦王以为贤而弗诛,礼而归之。赵王以相如为上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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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张文谦传文言文全文准确翻译张文谦,字仲谦,是邢州沙河人。他幼年聪明,才思敏捷,记忆力强,和太保刘秉忠是同学。忽必烈(还没有成为元世祖)住在潜邸(皇储未正名时居住的宅第,取“潜龙勿用”意)的时候,受封邢州的土地,刘秉忠推荐张文谦,说他可以被任用。丁未年,忽必烈召见张文谦,张应答很合忽必烈的心意,于是忽必烈命令他做王府的书记官,一天天地被重用。邢州处于要道,刚开始忽必烈把这里的二千户百姓分给功勋之臣做食邑,每年派人去监督征收粮食钱财,这些人都不知道安抚、治理老百姓,各种各样的征收名目繁多,百姓不能忍受这样的政令。有人向王府诉苦。文谦和秉忠对忽必烈说:“现在百姓生活困顿,没有哪处比邢州更厉害的了。为什么不选派人去治理这地方,要求他治出成效,使得各地都能够效法邢州,那么天下都受到您的恩赐了。”在此情况下忽必烈就挑选身边的侍臣脱兀脱、尚书刘肃和侍郎李简一起去。三个人到了邢州,同心协力地治理,清除贪官,革灭豪强,流亡在外的百姓又都回来了,不到一个月,人口增加了十倍。因为这件事忽必烈更加看重儒生,任用他们当官,这都是从张文谦开始的。
辛亥年,宪宗即位。文谦和秉忠屡次把当时应该放在首位的事务说给忽必烈听,忽必烈都一一照做。忽必烈征讨大理国,国主高祥违抗命令,杀了忽必烈的信使逃亡而去。忽必烈大怒,将要屠杀城中百姓。文谦和秉忠、姚枢进谏说:“杀了使者违抗命令的是高祥啊,这不是百姓的罪过,请您原谅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理的百姓靠他们的话全部存活下来。己未年,忽必烈带领军队攻打南宋,文谦和秉忠说:“大王的军队,重在征讨,不在战斗,对南宋百姓应该一样用仁义对待,不能滥杀无辜。”忽必烈说:“希望大家一起遵守这样的诺言。”进入南宋境内以后,忽必烈分别命令各将领不要胡乱,不要烧人房屋,所获得的俘虏全都放掉。
中统元年,忽必烈即位为元世祖,设立中书省,首先任命王文统为平章政事,张文谦为左丞相。张文谦帮助元世祖建立朝纲,讲解利害,把安抚国家、方便人民作为自己的重要任务。元世祖的命令一出,天下就有太平的希望。但是王文统向来嫉妒贤能,朝中谋划商议的时候,屡次否定对方的意见,王积怨不能平息。(文统为人忌刻,初立中书时,张文谦为左丞。文谦素以安国利民自负,故凡讲论建明,辄相可否,文统积不能平,思有以陷之,文谦竟以本职行大名等路宣抚司事而去。《王文统列传》)张文谦急切请求出朝做官,世祖命令他凭左丞的身份做大名等行政区域的宣抚司事。临走的时候,张文谦对王文统说:“百姓困乏的日子很久了,况且又逢着大旱,不减免税赋,怎么能够抚慰百姓,从疾苦中获得重生的希望呢?”文统说:“皇上刚登上皇位,国家的费用只依仗税赋,如果再减免,凭什么供给皇上的用度呢?”张文谦说:“百姓富足了,皇上怎能不富足呢!等到时节和顺,年成丰足,再照常征收也不晚。”于是免除了通常赋税的十分之四,酒税的十分之二。
文谦早年跟从刘秉忠,深入地研究方术和算学;晚年和许衡交往,尤其精通儒家的义理。为人刚直明理,简朴持重,凡是向皇上陈述劝谏的,总是尧舜仁义之道。屡次触犯权臣和宠臣,但自己的进退得失,全不放在心上。家里只有藏书几万卷。尤其是把引荐贤良人才作为自己的责任,因而受到当时舆论的称赞。
9. 房彦谦传 文言文房彦谦 〔隋〕字孝冲,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西)人,玄龄父。
大业(六o五至六一六)时为泾阳令,谥定伯。善草隶。
《北史本传》 房彦谦,字孝冲,本清河人也,七世祖谌,仕燕太尉掾,随慕容氏迁于齐,子孙因家焉。世为著姓。
高祖法寿,魏青、冀二州刺史,壮武侯。曾祖伯祖,齐郡、平原二郡太守。
祖翼,宋安太守,并世袭爵壮武侯。父熊,释褐州主簿,行清河、广川二郡守。
彦谦早孤,不识父,为母兄之所鞠养。长兄彦询,雅有清鉴,以彦谦天性颖悟,每奇之,亲教读书。
年七岁,诵数万言,为宗党所异。十五,出后叔父子贞,事所继母,有逾本生,子贞哀之,抚养甚厚。
后丁所继母忧,勺饮不入口者五日。事伯父乐陵太守豹,竭尽心力,每四时珍果,口弗先尝。
遇期功之戚,必蔬食终礼,宗从取则焉。其后受学于博士尹琳,手不释卷,遂通涉五经。
解属文,工草隶,雅有词辩,风概高人。年十八,属广宁王孝珩为齐州刺史,辟为主簿。
时禁网疏阔,州郡之职,尤多纵弛,及彦谦在职,清简守法,州境肃然,莫不敬惮。及周师入邺,齐主东奔,以彦谦为齐州治中。
彦谦痛本朝倾覆,将纠率忠义,潜谋匡辅。事不果而止。
齐亡,归于家。周帝遣柱国辛遵为齐州刺史,为贼帅辅带剑所执。
彦谦以书谕之,带剑惭惧。送遵还州,诸贼并各归首。
及高祖受禅之后,遂优游乡曲,誓无仕心。 开皇七年,刺史韦艺固荐之,不得已而应命。
吏部尚书卢恺一见重之,擢授承奉郎,俄迁监察御史。后属陈平,奉诏安抚泉、括等十州,以衔命称旨,赐物百段,米百石,衣一袭,奴婢七口。
迁秦州总管录事参军。尝因朝集,时左仆射高颎定考课,彦谦谓颎曰:“书称三载考绩,黜陟幽明,唐、虞以降,代有其法。
黜陟合理,褒贬无亏,便是进必得贤,退皆不肖,如或舛谬,法乃虚设。比见诸州考校,执见不同,进退多少,参差不类。
况复爱憎肆意,致乖平坦,清介孤直,未必高名,卑谄巧官,翻居上等,直为真伪混淆,是非瞀乱。宰贵既不精练,斟酌取舍,曾经驱使者,多以蒙识获成,未历台省者,皆为不知被退。
又四方悬远,难可详悉,唯量准人数,半破半成。徒计官员之少多,莫顾善恶之众寡,欲求允当,其道无由。
明公鉴达幽微,平心遇物,今所考校,必无阿枉,脱有前件数事,未审何以裁之?唯愿远布耳目,精加采访,褒秋毫之善,贬纤介之恶,非直有光至治,亦足标奖贤能。”词气侃然,观者属目。
颎为之动容,深见嗟赏。因历问河西、陇右官人景行,彦谦对之如响,颎顾谓诸州总管、刺史曰:“与公言,不如独与秦州考使语。”
后数日,颎言于上,上弗能用。以秩满,迁长葛令,甚有惠化,百姓号为慈父。
仁寿中,上令持节使者巡行州县,察长吏能不,以彦谦为天下第一,超授鄀州司马。吏民号哭相谓曰:“房明府今去,吾属何用生为!” 其后百姓思之,立碑颂德。
鄀州久无刺史,州务皆归彦谦,名有异政。 内史侍郎薛道衡,一代文宗,位望清显,所与交结,皆海内名贤。
重彦谦为人,深加友敬,及兼襄州总管,辞翰往来,交错道路。炀帝嗣位,道衡转牧番州,路经彦谦所,留连数日,屑涕而别。
黄门侍郎张衡,亦与彦谦相善。于时帝营东都,穷极侈丽,天下失望。
又汉王构逆,罹罪者多,彦谦见衡当途而不能匡救,以书谕之曰:窃闻赏者所以劝善,刑者所以惩恶,故疏贱之人,有善必赏,尊贵之戚,犯恶必刑,未有罚则避亲,赏则遗贱者也。今诸州刺史,受委宰牧,善恶之间,上达本朝,慑惮宪章,不敢怠慢。
国家祗承灵命,作民父母,刑赏曲直,升闻于天,夤畏照临,亦宜谨肃。故文王云:“我其夙夜,畏天之威。”
以此而论,虽州国有殊,高下悬邈,然忧民慎法,其理一也。至如并州畔逆,须有甄明。
若杨谅实以诏命不通,虑宗社危逼,征兵聚众,非为干纪,则当原其本情,议其刑罚,上副圣主友于之意,下晓疑惑之心;若审知内外无虞,嗣后纂统,而好乱乐祸,妄有觊觎,则管、蔡之诛,当在于谅,同恶相济,无所逃罪,枭悬孥戮,国有常刑。其间乃有情非协同,力不自固,或被拥逼,沦陷凶威,遂使籍没流移,恐为冤滥。
恢恢天网,岂其然乎?罪疑从轻,斯义安在?昔叔向置鬻狱之,晋国所嘉,释之断犯跸之刑,汉文称善。羊舌宁不爱弟,廷尉非苟违君,但以执法无私,不容轻重。
且圣人大宝,是曰神器,苟非天命,不可妄得。故蚩尤、项籍之骁勇,伊尹、霍光之权势,李老、孔丘之才智,吕望、孙武之兵术,吴、楚连磐石之据,产、禄承母后之基,不应历运之兆,终无帝王之位。
况乎蕞尔一隅,蜂扇蚁聚,杨谅之愚鄙,群小之凶慝,而欲凭陵畿甸,觊幸非望者哉!开辟以降,书契云及,帝皇之迹,可得而详。自非积德累仁,丰功厚利,孰能道洽幽显,义感灵只!是以古之哲王,昧旦丕显,履冰在念,御朽竞怀。
逮叔世骄荒,曾无戒惧,肆于民上,聘嗜奔欲,不可具载,请略陈之。 襄者齐、陈二国,并居大位,自谓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罔念忧虞,不恤刑政。
近臣怀宠,称善而隐恶,史官曲笔,掩瑕而录美。是以民庶呼嗟,终闭塞于视听,公卿虚誉,日敷陈于左右。
法网严密,刑辟日多,徭役烦兴,老幼疲苦。 昔郑有子产。
三考的诗词三考的诗词是什么
三考的诗词有:《挽何有开·捧檄垂三考》。
三考的诗词有:《挽何有开·捧檄垂三考》。结构是:三(独体结构)考(半包围结构)。拼音是:sānkǎo。注音是:ㄙㄢㄎㄠˇ。
三考的具体解释是什么呢,我们通过以下几个方面为您介绍:
一、词语解释点此查看计划详细内容
1.古代官吏考绩之制。指经三次考核决定升降赏罚。2.指考试官员的三种项目。3.称旧时科举中的"乡试"_"会试"_"殿试"为"三考"。
二、引证解释
⒈古代官吏考绩之制。指经三次考核决定升降赏罚。引《书·舜典》:“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孔颖达疏:“言帝命_官之后,经三载,乃考其功绩;经三考则九载,黜陟幽明,明者升之,_者退之。”《后汉书·朱浮传》:“然以尧舜之盛,犹加三考而_者守宰数见换易,迎新相代,疲劳道路。”唐白居易《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两衙多请假,三考欲成资。”宋苏轼《与蒲诚之书》:“然某尽今岁方得二年,不知朝廷肯令某成资解去否?若必俟三考,则於诚之为太淹缓,安用也。”⒉指考试官员的三种项目。引清袁枚《随园随笔·官职》:“三考者,试流外之官,一曰书,二曰计,三曰时务。”⒊称旧时科举中的“乡试”、“会试”、“殿试”为“三考”。引《何典》第九回:“虽然不是三考里出身,也该做此官,行此礼,谁知他却一味里吃食弗管事。”
三、国语词典
古代官吏以三次考绩决定升降赏罚的制度,称为「三考」。
四、网络解释
三考指古代官吏考绩之制。指经三次考核决定升降赏罚。也·指考试官员的三种项目。旧时科举中的"乡试"_"会试"_"殿试"为"三考"。也有认为三考是古代的考试制度,为三年考一回,九年考三回叫三考。还有一种说法是官吏考绩制度。三年一考,九年三考,按结果决定升降奖惩。汉以后,各朝一般均采三考制。
关于三考的诗句
折腰三考书功三考捧檄垂三考
关于三考的单词
thinktwice
关于三考的成语
如丧考妣循名考实询事考言彰往考来若丧考妣历历可考再三考虑旁求博考考绩幽明班班可考
关于三考的词语
旁求博考循名考实考名责实富贵寿考彰往考来若丧考妣深稽博考询事考言考绩幽明久经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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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 王戎传 翻译
卷四十三
列传第十三
山涛 王戎 郭舒 乐广 山涛,字巨源,河内怀人也。父曜,宛句令。涛早孤,居贫,少有器量,介然不群。性好《庄》《老》,每隐身自晦。与嵇康、吕安善,后遇阮籍,便为竹林之交,著忘言之契。康后坐事,临诛,谓子绍曰:“巨源在,汝不孤矣。”
涛年四十,始为郡主簿、功曹、上计掾。举孝廉,州辟部河南从事。与石鉴共宿,涛夜起蹴鉴曰:“今为何等时而眠邪!知太傅卧何意?”鉴曰:“宰相三不朝,与尺一令归第,卿何虑也!”涛曰:“咄!石生无事马蹄间邪!”投传而去。未二年,果有曹爽之事,遂隐身不交世务。
与宣穆后有中表亲,是以见景帝。帝曰:“吕望欲仕邪?”命司隶举秀才,除郎中。转骠骑将军王昶从事中郎。久之,拜赵国相,迁尚书吏部郎。文帝与涛书曰:“足下在事清明,雅操迈时。念多所乏,今致钱二十万、谷二百斛。”魏帝尝赐景帝春服,帝以赐涛。又以母老,并赐藜杖一枚。
晚与尚书和逌交,又与钟会、裴秀并申款昵。以二人居势争权,涛平心处中,各得其所,而俱无恨焉。迁大将军从事中郎。钟会作乱于蜀,而文帝将西征。时魏氏诸王公并在邺,帝谓涛曰:“西偏吾自了之,后事深以委卿。”以本官行军司马,给亲兵五百人,镇邺。
咸熙初,封新沓子。转相国左长史,典统别营。时帝以涛乡闾宿望,命太子拜之。帝以齐王攸继景帝后,素又重攸,尝问裴秀曰:“大将军开建未遂,吾但承奉后事耳。故立攸,将归功于兄,何如?”秀以为不可,又以问涛。涛对曰:“废长立少,违礼不祥。国之安危,恒必由之。”太子位于是乃定。太子亲拜谢涛。及武帝受禅,以涛守大鸿胪,护送陈留王诣邺。泰始初,加奉车都尉,进爵新沓伯。
及羊祜执政,时人欲危裴秀,涛正色保持之。由是失权臣意,出为冀州刺史,加宁远将军。冀州俗薄,无相推毂。涛甄拔隐屈,搜访贤才,旌命三十余人,皆显名当时。人怀慕尚,风俗颇革。转北中郎将,督邺城守事。入为侍中,迁尚书。以母老辞职,诏曰:“君虽乃心在于色养,然职有上下,旦夕不废医药,且当割情,以隆在公。”涛心求退,表疏数十上,久乃见听。除议郎,帝以涛清俭无以供养,特给日契,加赐床帐茵褥。礼秩崇重,时莫为比。
后除太常卿,以疾不就。会遭母丧,归乡里。涛年逾耳顺,居丧过礼,负土成坟,手植松柏。诏曰:“吾所共致化者,官人之职是也。方今风欲陵迟,人心进动,宜崇明好恶,镇以退让。山太常虽尚居谅暗,情在难夺,方今务殷,何得遂其志邪!其以涛为吏部尚书。”涛辞以丧病,章表恳切。会元皇后崩,遂扶兴还洛。逼迫诏命,自力就职。前后选举,周遍内外,而并得其才。
咸宁初,转太子少傅,加散骑常侍;除尚书仆射,加侍中,领吏部。固辞以老疾,上表陈情。章表数十上,久不摄职,为左丞白褒所奏。帝曰:“涛以病自闻,但不听之耳。使涛坐执铨衡则可,何必上下邪!不得有所问。”涛不自安,表谢曰:“古之王道,正直而已。陛下不可以一老臣为加曲私,臣亦何必屡陈日月。乞如所表,以章典刑。”帝再手诏曰:“白褒奏君甚妄,所以不即推,直不喜凶赫耳。君之明度,岂当介意邪!便当摄职,令断章表也。”涛志必欲退,因发从弟妇丧,辄还外舍。诏曰:“山仆射近日暂出,遂以微苦未还,岂吾侧席之意。其遣丞掾奉诏谕旨,若体力故未平康者,便以舆车舆还寺舍。”涛辞不获已,乃起视事。
涛再居选职十有余年,每一官缺,辄启拟数人,诏旨有所向,然后显奏,随帝意所欲为先。故帝之所用,或非举首,众情不察,以涛轻重任意。或谮之于帝,故帝手诏戒涛曰:“夫用人惟才,不遗疏远单贱,天下便化矣。”而涛行之自若,一年之后众情乃寝。涛所奏甄拔人物,各为题目,时称《山公启事》。
涛中立于朝,晚值后党专权,不欲任杨氏,多有讽谏,帝虽悟而不能改。后以年衰疾笃,上疏告退曰:“臣年垂八十,救命旦夕,若有毫末之益,岂遗力于圣时,迫以老耄,不复任事。今四海休息,天下思化,从而静之,百姓自正。但当崇风尚教以敦之耳,陛下亦复何事。臣耳目聋瞑,不能自励。君臣父子,其间无文,是以直陈愚情,乞听所请。”乃免冠徒跣,上还印绶。诏曰:“天下事广,加吴土初平,凡百草创,当共尽意化之。君不深识往心而以小疾求退,岂所望于君邪!朕犹侧席,未得垂拱,君亦何得高尚其事乎!当崇至公,勿复为虚饰之烦。”涛苦表请退,诏又不许。尚书令卫瓘奏:“涛以微苦,久不视职。手诏频烦,犹未顺旨。参议以为无专节之尚,违在公之义。若实沈笃,亦不宜居位。可免涛官。”中诏瓘曰:“涛以德素为朝之望,而常深退让,至于恳切。故比有诏,欲必夺其志,以匡辅不逮。主者既不思明诏旨,而反深加诋案。亏崇贤之风,以重吾不德,何以示远近邪!”涛不得已,又起视事。
太康初,迁右仆射,加光禄大夫,侍中、掌选如故。涛以老疾固辞,手诏曰:“君以道德为世模表,况自先帝识君远意。吾将倚君以穆风俗,何乃欲舍远朝政,独高其志耶!吾之至怀故不足以喻乎,何来言至恳切也。且当以时自力,深副至望。君不降志,朕不安席。”涛又上表固让,不许。
吴平之后,帝诏天下罢军役,示海内大安,州郡悉去兵,大郡置武吏百人,小郡五十人。帝尝讲武于宣武场,涛时有疾,诏乘步辇从。因与卢钦论用兵之本,以为不宜去州郡武备,其论甚精。于时咸以涛不学孙、吴,而暗与之合。帝称之曰:“天下名言也。”而不能用。及永宁之后,屡有变难,寇贼猋起,郡国皆以无备不能制,天下遂以大乱,如涛言焉。
后拜司徒,涛复固让。”诏曰:“郡年耆德茂,朝之硕老,是以授君台辅之位。而远崇克让,至于反覆,良用于邑。君当终始朝政,翼辅朕躬。”涛又表曰:“臣事天朝三十余年,卒无毫厘以崇大化。陛下私臣无已,猥授三司。臣闻德薄位高,力少任重,上有折足之凶,下有庙门之咎,愿陛下垂累世之恩,乞臣骸骨。诏曰:“君翼赞朝政,保乂皇家,匡佐之勋,朕所倚赖。司徒之职,实掌帮教,故用敬授,以答群望。岂宜冲让以自抑损邪!”已敕断章表,使者乃卧加章绶。涛曰:“垂没之人,岂可污官府乎!”舆疾归家。以太康四年薨,时年七十九,诏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五十万、布百匹,以供丧事,策赠司徒,蜜印紫绶,侍中貂蝉,新沓伯蜜印青朱绶,祭以太牢,谥曰康。将葬,赐钱四十万、布百匹。左长史范晷等上言:“涛旧第屋十间,子孙不相容。”帝为之立室。
初,涛布衣家贫,谓妻韩氏曰:“忍饥寒,我后当作三公,但不知卿堪公夫人不耳!”及居荣贵,贞慎俭约,虽爵同千乘,而无嫔媵。禄赐俸秩,散之亲故。
初,陈郡袁毅尝为鬲令,贪浊而赂遗公卿,以求虚誉,亦遗涛丝百斤,涛不欲异于时,受而藏于阁上。后毅事露,槛车送廷尉,凡所以赂,皆见推检。涛乃取丝付吏,积年尘埃,印封如初。
涛饮酒至八斗方醉,帝欲试之,乃以酒八斗饮涛,而密益其酒,涛极本量而止。有五子:该、淳、允、谟、简。
该字伯伦,嗣父爵,仕至并州刺史、太子左率,赠长水校尉。该子玮字彦祖,翊军校尉。次子世回,吏部郎、散骑常侍。淳字子玄,不仕,允字叔真,奉车都尉,并少尪病,形甚短小,而聪敏过人。武帝闻而欲见之,涛不敢辞,以问于允。允自以尪陋,不肯行。涛以为胜己,乃表曰:“臣二子尪病,宜绝人事,不敢受诏。”谟字季长,明惠有才智,官至司空掾。
简字季伦。性温雅,有父风,年二十余,涛不之知也。简叹曰:“吾年几三十,而不为家公所知!”后与谯国嵇绍、氵市郡刘谟、弘农杨准齐名。初为太子舍人,累迁太子庶子、黄门郎,出为青州刺史。征拜侍中,顷之,转尚书。历镇军将军、荆州刺史,领南蛮校尉,不行,复拜尚书。光熙初,转吏部尚书。永嘉初,出为雍州刺史、镇西将军。征为尚书左仆射,领吏部。
简欲令朝臣各举所知,以广得才之路。上疏曰:“臣以为自古兴替,实在官人;苟得其才,则无物不理。《书》言:‘知人则哲,惟帝难之。’唐、虞之盛,元恺登庸;周室之隆,济济多士。秦、汉已来,风雅渐丧。至于后汉,女君临朝,尊官大位,出于阿保,斯乱之始也。是以郭泰、许劭之伦,明清议于草野;陈蕃、李固之徒,守忠节于朝廷。然后君臣名节,古今遗典,可得而言。自初平之元,讫于建安之末,三十年中,万姓流散,亡略尽,斯乱之极也。世祖武皇帝应天顺人,受禅于魏,泰始之初,躬亲万机,佐命之臣,咸皆率职。时黄门侍郎王恂、庾纯始于太极东堂听政,评尚书奏事,多论刑狱,不论选举。臣以为不先所难,而辨其所易。陛下初临万国,人思尽诚,每于听政之日,命公卿大臣先议选举,各言所见后进俊才、乡邑尤异、才堪任用者,皆以名奏,主者随缺先叙。是爵人于朝,与众共之之义也。”朝廷从之。
永嘉三年,出为征南将军、都督荆、湘、交、广四州诸军事、假节,镇襄阳。于时四方寇乱,天下分崩,王威不振,朝野危惧。简优游卒岁,唯酒是耽。诸习氏,荆土豪族,有佳园池,简每出嬉游,多之池上,置酒辄醉,名之曰高阳池。时有童儿歌曰:“山公出何许,往至高阳池。日夕倒载归,酩酊无所知。时时能骑马,倒著白接?。举鞭问葛疆:何如并州儿?”疆家在并州,简爱将也。
寻加督宁、益军事。时刘聪入寇,京师危逼。简遣督护王万率师赴难,次于涅阳,为宛城贼王如所破,遂婴城自守。及洛阳陷没,简又为贼严嶷所逼,乃迁于夏口。招纳流亡,江、汉归附。时华轶以江州作难,或劝简讨之。简曰:“与彦夏旧友,为之惆怅。简岂利人之机,以为功伐乎!”其笃厚如此。时乐府伶人避难,多奔沔汉,宴会之日,僚佐或劝奏之。简曰:“社稷倾覆,不能匡救,有晋之罪人也,何作乐之有!”因流涕慷慨,坐者咸愧焉。年六十卒,追赠征南大将军、仪同三司。子遐。
遐字彦林,为余姚令。时江左初基,法禁宽弛,豪族多挟藏户口,以为私附。遐绳以峻法,到县八旬,出口万余。县人虞喜以藏户当弃市,遐欲绳喜。诸豪强莫不切齿于遐,言于执事,以喜有高节,不宜屈辱。又以遐辄造县舍,遂陷其罪。遐与会稽内史何充笺:“乞留百日,穷翦捕逃,退而就罪,无恨也。”充申理,不能得。竟坐免官。后为东阳太守,为政严猛。康帝诏曰:“东阳顷来竟囚,每多入重。岂郡多罪人,将捶楚所求,莫能自固邪!”遐处之自若,郡境肃然。卒于官。
史臣曰:若夫居官以洁其务,欲以启天下之方,事亲以终其身,将以劝天下之俗,非山公之具美,其孰能与于此者哉!自东京丧乱,吏曹湮灭,西园有三公之钱,蒲陶有一州之任,贪饕方驾,寺署斯满。时移三代,世历九王,拜谢私庭,此焉成俗。若乃余风稍殄,理或可言。委以铨综,则群情自抑;通乎鱼水,则专用生疑。将矫前失,归诸后正,惠绝臣名,恩驰天口,世称《山公启事》者,岂斯之谓欤!若卢子家之前代,何足算也。
王戎,字浚冲,琅邪临沂人也。祖雄,幽州刺史。父浑,凉州刺史、贞陵亭侯。戎幼而颖悟,神彩秀彻。视日不眩,裴楷见而目之曰:“戎眼灿灿,如岩下电。”年六七岁,于宣武场观戏,猛兽在槛中虓吼震地,众皆奔走,戎独立不动,神色自若。魏明帝于阁上见而奇之。又尝与群儿嬉于道侧,见李树多实,等辈兢趣之,戎独不往。或问其故,其曰:“树在道边而多子,必苦李也。”取之信然。
阮籍与浑为友。戎年十五,随浑在郎舍。戎少籍二十岁,而籍与之交。籍每适浑,俄顷辄去,过视戎,良久然后出。谓浑曰:“浚冲清赏,非卿伦也。共卿言,不如共阿戎谈。”及浑卒于凉州,故吏赙赠数百万,戎辞而不受,由是显名。为人短小,任率不修威仪,善发谈端,赏其要会。朝贤尝上巳礻契洛,或问王济曰:“昨游有何言谈?”济曰:“张华善说《史》《汉》;裴頠论前言往行,衮衮可听;王戎谈子房、季札之间,超然玄著。”其为识鉴者所赏如此。
戎尝与阮籍饮,时兖州刺史刘昶字公荣在坐,籍以酒少,酌不及昶,昶无恨色。戎异之,他日问籍曰:“彼何如人也?”答曰:“胜公荣,不可不与饮;若减公荣,则不敢不共饮;惟公荣可不与饮。”戎每与籍为竹林之游,戎尝后至。籍曰:“俗物已复来败人意。”戎笑曰:“卿辈意亦复易败耳!
钟会伐蜀,过与戎别,问计将安出。戎曰:“道家有言,‘为而不恃’,非成功难,保之难也。”及会败,议者以为知言。
袭父爵,辟相国掾,历吏部黄门郎、散骑常侍、河东太守、荆州刺史,坐遣吏修园宅,应免官,诏以赎论。迁豫州刺史,加建威将军,受诏伐吴。戎遣参军罗尚、刘乔领前锋,进攻武昌,吴将杨雍、孙述、江夏太守刘朗各率众诣戎降。戎督大军临江,吴牙门将孟泰以蕲春、邾二县降。吴平,进爵安丰侯,增邑六千户,赐绢六千匹。
戎渡江,绥慰新附,宣扬威惠。吴光禄勋石伟方直,不容皓朝,称疾归家。戎嘉其清节,表荐之。诏拜伟为议郎,以二千石禄终其身。荆土悦服。征为侍中。南郡太守刘肇赂戎筒中细布五十端,为司隶所纠,以知而未纳,故得不坐,然议者尤之。帝谓朝臣曰:“戎之为行,岂怀私苟得,正当不欲为异耳!”帝虽以是言释之,然为清慎者所鄙,由是损名。
戎在职虽无殊能,而庶绩修理。后迁光禄勋、吏部尚书,以母忧去职。性至孝,不拘礼制,饮酒食肉,或观弈棋,而容貌毁悴,杖然后起。裴頠往吊之,谓人曰:“若使一恸能伤人,浚冲不免灭性之讥也。”时和峤亦居父丧,以礼法自持,量米而食,哀毁不逾于戎。帝谓刘毅曰:“和峤毁顿过礼,使人忧之。”毅曰:“峤虽寝苫食粥,乃生孝耳。至于王戎,所谓孝,陛下当先忧之。”戎先有吐疾,居丧增甚。帝遣医疗之,并赐药物,又断宾客。
杨骏执政,拜太子太傅。骏诛之后,东安公繇专断刑赏,威震外内。戎诫繇曰:“大事之后,宜深远之。”繇不从,果得罪。转中书令,加光禄大夫,给恩信五十人。迁尚书左仆射,领吏部。
戎始为甲午制,凡选举皆先治百姓,然后授用。司隶傅咸奏戎,曰:“《书》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今内外群官,居职未期而戎奏还,既未定其优劣,且送故迎新,相望道路,巧诈由生,伤农害政。戎不仰依尧舜典谟,而驱动浮华,亏败风俗,非徒无益,乃有大损。宜免戎官,以敦风俗。”戎与贾、郭通亲,竟得不坐。寻转司徒。以王政将圮,苟媚取容,属愍怀太子之废,竟无一言匡谏。
裴頠,戎之婿也,頠诛,戎坐免官。齐王冏起义,孙秀禄戎于城内,赵王伦子欲取戎为军司。博士王繇曰:“浚冲谲诈多端,安肯为少年用?”乃止。惠帝反宫,以戎为尚书令。既而河间王颙遣使就说成都王颖,将诛齐王冏。檄书至,冏谓戎曰:“孙秀作逆,天子幽逼。孤纠合义兵,扫除元恶,臣子之节,信著神明。二王听谗,造构大难,当赖忠谋,以和不协。卿其善为我筹之。”戎曰:“公首举义众,匡定大业,开辟以来,未始有也。然论功报尝,不及有劳,朝野失望,人怀贰志。今二王带甲百万,其锋不可当,若以王就第,不失故爵。委权崇让,此求安之计也。”冏谋臣葛CM怒曰:“汉魏以来,王公就第,宁有得保妻子乎!议者可斩。”于是百官震悚,戎伪药发堕厕,得不及祸。
戎以晋室方乱,慕蘧伯玉之为人,与时舒卷,无蹇谔之节。自经典选,未尝进寒素,退虚名,但与时浮沈,户调门选而已。寻拜司徒,虽位总鼎司,而委事僚采。间乘小马,从便门而出游,见者不知其三公也。故吏多至大官,道路相遇辄避之。性好兴利,广收八方园田水碓,周遍天下。积实聚钱,不知纪极,每自执牙筹,昼夜算计,恒若不足。而又俭啬,不自奉养,天下人谓之膏肓之疾。女适裴頠,贷钱数万,久而未还。女后归宁,戎色不悦,女遽还直,然后乃欢。从子将婚,戎遣其一单衣,婚讫而更责取。家有好李,常出货之,恐人得种,恒钻其核。以此获讥于世。
其后从帝北伐,王师败绩于荡阴,戎复诣邺,随帝还洛阳。车驾之西迁也,戎出奔于郏。在危难之间,亲接锋刃,谈笑自若,未尝有惧容。时召亲宾,欢娱永日。永兴二年,薨于郏县,时年七十二,谥曰元。
戎有人伦鉴识,尝目山涛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王衍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表物。谓裴頠拙于用长,荀勖工于用短,陈道宁纟畟纟畟如束长竿。族弟敦有高名,戎恶之。敦每候戎,辄托疾不见。敦后果为逆乱。其鉴尝先见如此。尝经黄公酒垆下过,顾谓后车客曰:“吾昔与嵇叔夜、阮嗣宗酣畅于此,竹林之游亦预其末。自嵇、阮云亡,吾便为时之所羁绁。今日视之虽近,邈若山河!”初,孙秀为琅邪郡吏,求品于乡议。戎从弟衍将不许,戎劝品之。及秀得志,朝士有宿怨者皆被诛,而戎、衍获济焉。
子万,有美名。少而大肥,戎令食穅,而肥愈甚。年十九卒。有庶子兴,戎所不齿。以从弟阳平太守愔子为嗣。
衍字夷甫,神情明秀,风姿详雅。总角尝造山涛,涛嗟叹良久,既去,目而送之曰:“何物老妪,生宁馨儿!然误天下苍生者,未必非此人也。”父乂,为平北将军,常有公事,使行人列上,不时报。衍年十四,时在京师,造仆射羊祜,申陈事状,辞甚清辩。祜名德贵重,而衍幼年无屈下之色,众咸异之。杨骏欲以女妻焉,衍耻之,遂阳狂自免。武帝闻其名,问戎曰:“夷甫当世谁比?”戎曰:“未见其比,当从古人中求之。”
泰始八年,诏举奇才可以安边者,衍初好论从横之术,故尚书卢钦举为辽东太守。不就,于是口不论世事,唯雅咏玄虚而已。尝因宴集,为族人所怒,举?累掷其面。衍初无言,引王导共载而去。然心不能平,在车中揽镜自照,谓导曰:“尔看吾目光乃在牛背上矣。”父卒于北平,送故甚厚,为亲识之所借贷,因以舍之。数年之间,家资罄尽,出就洛城西田园而居焉。后为太子舍人,还尚书郎。出补元城令,终日清谈,而县务亦理。入为中庶子、黄门侍郎。
魏正始中,何晏、王弼等祖述《老》《庄》,立论以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本。无也者,开物成务,无往不存者也。阴阳恃以化生,万物恃以成形,贤者恃以成德,不肖恃以免身。故无之为用,无爵而贵矣。”衍甚重之。惟裴頠以为非,著论以讥之,而衍处之自若。衍既有盛才美貌,明悟若神,常自比子贡。兼声名藉甚,倾动当世。妙善玄言,唯谈《老》《庄》为事。每捉玉柄麈尾,与手同色。义理有所不安,随即改更,世号“口中雌黄。”朝野翕然,谓之“一世龙门”矣。累居显职,后进之士,莫不景慕放效。选举登朝,皆以为称首。矜高浮诞,遂成风俗焉。衍尝丧幼子,山简吊之。衍悲不自胜,简曰:“孩抱中物,何至于此!”衍曰:“圣人忘情,最下不及于情。然则情之所钟,正在我辈。”简服其言,更为之恸。
衍妻郭氏,贾后之亲,藉中宫之势,刚愎贪戾,聚敛无厌,好干预人事,衍患之而不能禁。时有乡人幽州刺史李阳,京师大侠也,郭氏素惮也。衍谓郭曰:“非但我言卿不可,李阳亦谓不可。”郭氏为之小损。衍疾郭之贪鄙,故口未尝言钱。郭欲试之,令婢以钱绕床,使不得行。衍晨起见钱,谓婢曰:“举阿堵物却!”其措意如此。
后历北军中候、中领军、尚书令。女为愍怀太子妃,太子为贾后所诬,衍惧祸,自表离婚。贾后既废,有司奏衍,曰:“衍与司徒梁王肜书,写呈皇太子手与妃及衍书,陈见诬见状。肜等伏读,辞旨恳恻。衍备位大臣,应以议责也。太子被诬得罪,衍不能守善道,即求离婚。得太子手书,隐蔽不出。志在苟免,无忠蹇之操。宜加显责,以厉臣节。可禁锢终身。”从之。
衍素轻赵王伦之为人。及伦篡位,衍阳狂斫婢以自免。及伦诛,拜河南尹,转尚书,又为中书令。时齐王乂有匡复之功,而专权自恣,公卿皆为之拜,衍独长揖焉。以病去官。成都王颖以衍为中军师,累迁尚书仆射,领吏部,后拜尚书令、司空、司徒。衍虽居宰辅之重,不以经国为念,而思自全之计。说东海王越曰:“中国已乱,当赖方伯,宜得文武兼资以任之。”乃以弟澄为荆州,族弟敦为青州。因谓澄、敦曰:“荆州有江、汉之固,青州有负海之险,卿二人在外,而吾留此,足以为三窟矣。”识者鄙之。
及石勒、王弥寇京师,以衍都督征讨诸军事、持节、假黄钺以距之。衍使前将军曹武、左卫将军王景等击贼,退之,获其辎重。迁太尉,尚书令如故。封武陵侯,辞封不受。时洛阳危逼,多欲迁都以避其难,而衍独卖车牛以安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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